2008年12月4日 星期四

Fighting


有沒有想過在路上突然遇到什麼事情,然後跟人家打架?我常常走在清大校園裡都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我真的從來沒想過跟人家吵架的感覺。

前兩天在 WallStreet 英文課的時候,談到了 Accident!就有一些相關的問題,像是 accident on purpose/accident waiting to happen...nuclear accident. John知道我是念相關科系的,就給我一些時間說了一些核工相關的事情,大家也都靜靜的聆聽,如果都是 Boy's club就好了,但是這位女士就很強烈的一直說一些,但是她已經 Old fashion了。以為核四已經停建,以為全世界現在要屏棄核能,但是他旁邊與談的男生就跟他說他上次看的報導好像是世界要重新思考核能,還有上次經過核四還在續建的消息,本來是個單存的英文 Conversation,但是我的加入變調了,因為我激起了這女士的仇概,好像是要把我丟給鱷魚吃掉一樣,大致上她是說了核能發電的廢料問題。儘管我跟他解釋說現在存蘭嶼儲存場都是低放廢料(就是技術人員的衣物、手套),而且當初運往蘭嶼不是要存在那,是要丟到世界最深的太平洋海溝,但是剛好運去的時候海洋公約出來了。而且現在幾年前也就停止在運了,重點是低放廢料,真正的高放使用過後的燃料都放在場區下面,這些劑量現值都可以去查,她口口聲聲說這是政府的數據,還有住在旁邊的居民誰對他們負責,我不是政府擁護者也不是藥味核電負責的人或是給人出氣的,但是我真的覺得場區工作人員都有配戴輻射偵檢器,都沒有在超過現值在擔心了,妳現在這個人在說什麼哇溝。還說要透過教育來教小朋友節省能源,這我會不知道嗎?這是今天教了以後,明天就大家不用電了嗎?節省用電這是學校沒教的嗎?我覺得這個想法很對,但是呢...是那種誰都知道是對的方式(像是一些學者、專家說得屁話),但是不適切的方式。
就這樣,我就默默的聽,小部份是用英文吵架不是我專長,大部分是因為這人屬於我的界線外,就是不理性不想要跟她說話的那種,哈。不過這深深刻刻得提醒我,我每天沉溺在這個核子工程系裡,聽的東西學的東西都是核能相關的,或許說是大部分是 Positive的,好像 Nuclear Science Is Greening 一樣,但是我許久沒有聽到這樣負面的評論,或許是第一次當面的激烈的跟人家吵這個完全好像不是問題的問題,又是對一個女生。我只是覺得有點不公平,或許從居里的那張帶著戒指的X光片開始,輻射防護的人努力了那麼久,從那麼多錯誤經驗中學習,現在得以應用輻射的好處然後盡量的去避免傷害,但是還是被這樣的認知覺得輻射是殺手。還有核能發電或許不是最好的方式,但是可能是當下適當且需要的發電方式,我也不是大壞人,我們系我們所我們院我們學校也不是什麼犯罪的地方,但是那女生那種不屑我念核工時後,感覺滿特別的,第一次讓我覺得她覺得她很厲害,而我是被看不起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是覺得新鮮感十足,還有滿喜歡這個衝擊的。我即將有幸成為核能工程師,我們這年輕的一代會很努力,因為前一輩在不景氣很努力的把最後防線守好,我們會把工程部份做的最好,讓事故發生的機率降低在降低,但是有些我們不能決定的事情,就交給別人去努力了。核能有 Technical & Institutional,後者的選擇就交給社會大眾跟政府官員來決定吧,前者就交給我們這些年輕核工人吧。

下次在 WSI看到這女生,應該感覺會滿特別吧,但是我想到她我就會雞皮疙瘩,好巧不巧,這個女生名子滿特別,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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